们是群居动物。这就意味着——
砰。
砰。
砰。砰。砰。
一时间从各个方向飞出了遁地兽,它们就像是从高空落下的急雨一样,不停歇地砸在了泣血部队的盾牌之上,它们的血盆大口几乎都要贴上了战士们的脸,身经百战的战士们似乎都闻到了它们大嘴里的腥臭。
“战斗!”
斯维因从指挥棒里抽出了长剑,他快步地冲到了战士们的前线开始了战斗。而阿卡丽叹了一口气,她从大腿和背后抽出了自己的弯刀,也鬼魅地绕开了几个战士,冲进了那片浓雾里。
确切地说,除了是一名天生优异的指挥官以外,斯维因还是一名不错的剑客。他的长剑挥舞之下,那些遁地兽竟然没有一个能够近身。而他的长剑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总是能够刺中遁地兽腹部的一小块区域。
这是几十年和这些虚空生物作战得出的经验,遁地兽唯一的软肋就是腹部一块半个拳头大小,并没有覆盖硬甲的肉。只有从那儿切入,并且一路向上砍断遁地兽腹部的器官和神经以后,才能够算是彻底地解决了一个遁地兽。
不一会儿的功夫,斯维因的脚下就躺着四五个遁地兽的尸体。
可是战斗还在继续,而且最危险就是,这些遁地兽的数量……
泣血部队的战士,每一个都有着寻常部队百夫长的实力。他们都在无数次的战斗中活了下来,在诺克萨斯看来,这些战士堪比机器,他们就是诺克萨斯军部最为骄傲的象征。
战士的盾牌碎掉了,他们就双手握
86 兽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