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不会对自己心生怨意,但这翁宾之谊,怕也就局限于此了!
想到这忍不住又想到赵凤昌等人,当初若不是他们一味游自己,自己又焉会弃贤才于无视?心间的恨意一生,那不满之意顿时更浓,正欲吩咐查办时,张之洞的眉头便又是一皱,查办他们之后,又能如何?
突然像是想通什么似的苦笑道。
“仲子,你,子然他日离开湖北时,会不会早已料到今天禁烟之局?”
“香涛,不是离开湖北时,便已料见今日,而是当初其提议禁烟时,便已料到今日,否则其又岂会与香涛您约法三章?”
桑治平的话让张之洞心间的悔意暗生之余,他站起身默默的走到门边,朝着北方望去时,想到其不过数月间,便于京中风声水起,嗓间不禁发出一声长叹。
“仲子,老天送给我一个人才,可我啊……唉,悔之晚矣啊!这京中煤行,碰着子然这个人啊!算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