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甚至“自我牺牲”只让唐绍仪感动的双目微热,大有一种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慰亭的感觉。
“若其拒之,弟倒时候,也不来朝鲜了,直接于天津向中堂大人请辞,到时候随慰亭兄一起去台湾,还请慰亭兄切莫嫌弃!”
简单的一番话,却表明了唐绍仪的心迹,这是弃官为幕的心思,袁世凯听着便是有百般的心思,也是感动的道。
“少川,为兄又岂敢耽搁你的前程,若其不可依,到时候少川只需留于天津,待时机恰当,为兄自然请中堂大人为少川谋个台湾海关的差事,到时候,你我兄弟于台湾再聚,共为朝廷出力!”
“弟之事全听慰亭兄吩咐,弟明日一早便去仁川,往天津会一会他唐子然!”
唐绍仪这般着,心底到是对与唐浩然的会面充满了期待,那名动海内的唐子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