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四来回来时,却领着一个三十来岁朝鲜男子进来,那男人见到唐浩然,连忙跪在地上大声道。
“不知天官大人驾到,人有罪,”
刘四这才在旁边轻语道,这人祖上便于此守祠堂,刚才买香烛时,听后便训了这人几句,又隐隐透露了唐浩然的身分。唐浩然望着这朝鲜男子,对他汉语的这般流利却是有些好奇,这人显然不是读书人。
“起来吧,你是守祠堂的?”
“是的,人祖上就在这里守祠堂。”
“听你话,这官话倒是的不错。”
“,人祖上是江苏人。”
他的回答让唐浩然一愣,而唐绍仪更没想到会在朝鲜这地方碰到世居于此江苏人。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回大人话。”
男子心神已安定下来,连忙回答道。
“人名叫胡存礼,先祖曾是辽东军户,后因故滞留于朝鲜,从那时起人先祖便一直看守承思祠,到人这一代,已经是第九代了,人先父去世,人才接替先父看祠堂。”
听着眼前这人,虽只是简单的言语,但唐浩然却隐约猜出这人先祖的些许经历,或是战败,或是不甘为奴,而远赴朝鲜,留存在汉家的发冠。
“这只有你一个人看守吗?”
“回大人,”
胡存礼连忙答道。
“先祖那会蒙官府照顾,在这里看祠堂。官府每人每月发一吊钱,直到人曾祖时,官府按月发,后来便总是拖欠,也无人管。这样拖了三五年,有人呆不
第26章 何以为重(第二更!求月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