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根本还在张之洞自己的身上,他还把自己当成臣子,但现在,桑治平还不能,有些话还没到的时候,或者,不需要他人去。
“仲子,你不要因为仁辅是你的学生,你就偏爱他,袒护他,我倒是并没有看出他有哪些过人的地方。你对他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张之洞玩笑似的了一声,但心底却已经思索开了,让仁辅去军中确实能够把握新军为自己所用,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甚至就是选派官佐的时候,若是有可能,也可以尽量用自家人。到时候这掌军的是自己的儿子,军中官佐亦有自家子侄,这军队可不就是“张家军”吗?这书上所的“上阵父子”兵,不正是这个道理吗?
“仁辅是不是有过人之处,暂且不,首要的是培养他,这是至关重大的事。这一,近世惟曾文正公看得最透,做得最好。他过,只要有中等之资质,若加以良好的培植,让他有充分施展才能的机会,就可望做出大事业来。反之,一个有上等资质的人,若不幸而沉沦淹没的话,他也会一事无成。对文正公的这番话,我是深为赞同的。世间聪明人很多,能干出事业来的,不过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罢了,绝大多数的人都沉没了,真令人痛惜。你的部属学生,你都着意培植,为他们创造一个好的环境,难道对自己的儿子就如此苛求薄待吗?”
好友的反问让张之洞哈哈大笑起来,心知其出发是为了张家的将来打算的他又怎么可能拒绝,这兵权还是掌握在自家手中的稳当,现如今就连朝廷都知道于京城之中,用那些个八旗子弟操练什么“禁卫军”,他又岂不知轻重?
第8章 私心(求月票)(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