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英教,现在我们的责任都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向露国人投降的事情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眼圈发乌的参谋次长在道出那句的时候,东条英教看到了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着转。
“离开这里吧,不要干什么傻事,战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电车缓缓的于奉天城行驶着的时候,东条英教望着车窗外这座陌生的城市,不禁有些发呆,他现在和许多流亡于中国的日本人一样,都是没有国家的难民,日本,日本已经不复存在了,日本的存亡和他们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英机,你记住,你是日本人!知道吗!”
又一次东条英教向儿子郑重其事的叮嘱道,似乎像是怕他忘记一般,那是因为他深知安逸的生活总会让人们忘记许多事情,尤其是对于他这样的孩子来更是如此。
“是的,父亲我记住了!”
在东条英机郑重其事的头记下父亲的叮嘱时,另一句显得有些自相矛盾的话却又从东条英教的口中道出,
“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中国了,英机,你一定要学好汉语,知道吗?现在你是要中国,必须要学会汉语,甚至要像中国人一样……”
将视线从车外收回投在儿子的身上,东条英教话声一沉,似乎是在为这自相矛盾的话语而叹息,但在另一方面却又道出了一种无奈,作为流亡者无从选择的无奈。
流亡者,对于每一个流亡者来,都需要经历种种复杂
第47章 流亡者(求月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