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岂不都是汉奸?
汉奸!
那个词让他的额头冒出些许冷汗来,那心中顿时便更加纠结了,一方面是深知自家全无角逐之力,甚至若是由儿子接总督之位后极难自保,而另一方面却又是现实的困顿以及未来的不定,着实让卞宝第难为起来,心底的不安反倒是越发强烈起来。
这国局如此,究竟该如何选择?
心底这么思索着,卞宝第的神情却是越发的凝重起来,无论是张之洞也好、李鸿章也罢,他都已经做好了安排,甚至就是东北的唐浩然那里,他都把三子派往东北进入大学,以图来日结交,可,这,这就稳妥了吗?
妥当吗?
初来福州城的王闿运,虽说脸上还带着舟船劳顿的苦状,可是他整个人却显得极为兴奋,且不说他的建议被张香帅采纳,单就是距离成功的咫尺之距,便足以让自认为碌碌无为一生的王闿运为之激动,也正是内心的这份激动,使得他在得到张之洞的同意后,即乘船离开武昌,从上海登上前往福州的轮船。
虽说那轮船没有一日千里的速度,可一日数百里的快速,短短数日便从远在千里外的武昌来到了福州,着实让他激动了一番。
“叔峤,现在老夫终于知道,为何香帅一意主修铁路了,有这轮船、铁路之便,又岂会再有千里之距?”
“老师所言极是,香帅主修铁路其意在于连接南北,而这轮船之快亦远非木船所能比……”
相比于一直深居于内地的老师,虽说老师现在看似接受了西洋之技,但杨锐却因多次乘船、乘火
第59章 在东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