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莫别的,单就是北洋的十六镇新军,就足够他东北喝上一壶。
至于北洋水师,虽现在规模不及东北海军,可再怎么着,也有那么五艘战斗舰摆在那,凭着成师二十年的积垫,即使是俄国,也不见得能在北洋舰队的手下讨着好了,若是当真打了起来,这胜负未尝可知。
是了,这或许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了!
张佩纶的话,并没有让李鸿章松下一口气来,反倒是让他的眉头蹙的更紧了,这十年,他之所以苦心维持着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甚至有时候不惜忍辱负重,为的是什么?
是为了李家的江山?
李家何时又有过江山?
是为了北洋,这北洋与中国孰轻孰重?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李鸿章的心底弥漫着,他默默的思索着,考虑着,最终,他还是把视线投向了走廊外,透过电灯的光亮看着那飘荡的雪花,他的心里却又一次想到当年第一次到关东所曾看过的一幕幕。
突然李鸿章打破了沉默,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轻语道。
“幼樵,你这些年,他唐子然在东北都干了些什么?”
唐子然在东北干了些什么?李鸿章知道,同样也不知道,知道是因为报纸上、情报里,总会有许多关于东北的事情,不知道,是因为除了那或夸张或轻蔑的言语之外,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东北发生了什么。
“荃帅……”
未等张佩纶弄明白李鸿章的意思,李鸿章的下一句话,却是惊得其半晌不出话来。
“幼樵,若是可以
第185章 津门忧(求月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