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想到这,他心底只觉一阵悲凉。
待儿子念完,李鸿章又努力把手伸起,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尽管心情悲凉,但李经方还是与李经述一齐。
“我们一定把父亲的教导牢记在心!”
看着父亲目中的忧色,李经述想到了先前与父亲的谈话,便头道。
“父亲放心,孩儿绝不会亏得诸位叔伯这些年对李家的相扶之恩……”
儿子的这句话,让李鸿章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头一歪,倒在太师椅上,一旁的医生连忙去扶时,脖颈已经僵硬了!
“老中堂!”
那府里出自太医院的医生的一声哭喊,把签押房的人吓得面如土色,大家仿佛被惊醒似地,一齐放声大哭起来,森严的北洋总督衙门,立时被浓重的悲痛所浸透。
就在这时,漆黑的天空滚过一阵轰鸣,光绪二十八年极为罕见到秋雷在天津城的头炸开,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电闪雷鸣。风刮得更大更起劲了,寒风裹着倾盆大雨哗哗直下。
此时这倾盆的雨下的好怪!它濛濛的,黑黑的,像一块广阔无垠的黑布,将天地都包围起来,使人分不出南北东西,辩不清房屋街衢。
这倾盆腔暴雨,无情地鞭挞着大地。那些在花匠的操弄下好不容易长成的,衙门后花园中的花木,此时遭遇了意外的浩劫。文竹那苍翠的叶片被打落,修长的斜枝被扭折,甚至就连那主干被连根拔出,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呻吟,令人惨不忍睹。
督署辕门外所悬挂的四盏大红宫灯,被狂风吹得左右晃荡,虽有屋檐为它遮
第305章 惊雷(新书不易,求支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