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恐慌”,并非仅存在于中国,在欧美同样也是如此——俄罗斯革命震惊了每一个人,准确的来,是俄罗斯的革命失败后,暴露出来的革命者的残暴以及屠杀,震惊了全世界,而在战争期间,那种思想表现出来的“蔓延之势”又令各国恐惧不已。
在欧美,政治家们担心革命的思想会成为一种传染病,担心那种“人类头脑中从来未有过的最骇人听闻的、最可怕的东西,使欧洲道德沦丧、内战不休、经济崩溃”,所以,他们千方百计的阻止这一切,数以千百计的活动家被各国政府以“煽动叛乱”等罪名捕入监狱。
但是,没有任何人比唐浩然更清楚什么是革命,更清楚的知道,什么是思想,思想是杀不死的!
只要革命的温床存在,只要革命的土壤存在,那么有一天革命仍然将不可避免的爆发。而这正是唐浩然此时所惧怕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革命的贮藏着的力量,尤其是对于中国而言。
尤其是在乡村,当那么一群对政府心存不满的农村子弟作为乡村教师服务的时候,他们就会成为天然的“革命导师”,而他们的思想势必会影响到他们的学生——更多的人会接受那革命理念,而革命的理念极有可能在乡村扎根,因为乡村一直以来都是帝国的软肋!
“要不然,停止征收田赋?”
几乎是一种本能,唐浩然想到了后世免征农业税的“先进经验”,但是这个念头不过只是微微一动,他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另一种数字来。
“7.45亿!”
这个数字是什么?
正是去年的田赋
第362章 应对之策(为新书求支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