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摇头又点头。
白玉堂煞气十足的眼神立刻射向张道士。
那眼神跟会说话似得,仿佛对张道士说:吃我一刀。
张道士无奈之下方张口回答:“怀疑有,但不太确定,他没跟贫道讲过到底做没做过。师兄人很古怪,做事一向我行我素。但他画符很厉害,特别灵验。贫道看他日子苦,还要到处云游,总得花钱,有的时候就会帮他卖一些符。前些日子说鬼画符就是他告诉贫道的,贫道还替他高兴来着,寻思他这次总算能挣点钱,指不定将来能自己开一个道观。”
“这么说你前几天还见过他,那他住在你道观?”庞元英追问。
“他这人喜欢独居,从来不在观里住。至于他住哪贫道并不清楚,每次都是他有事会主动来找贫道。贫道最后一次见他是昨天的早上。问贫道要了三百两银子,就跑了。”张道士解释完,问庞元英开封府是否已经确认他师兄就是犯人。
庞元英摇头表示还不确定,随即就好奇这鬼画符的事,感慨了数声。
白玉堂见庞元英不在状态,亲自质问张道士。
“张道长十年前可曾在宋国公府住过一段时间?”
张道士愣住,“十年前?怎么忽然说那么远?”
“十年前宋国公府为道长建了道观,道长曾在那里住了将近一年,不会这么容易就忘了吧?”庞元英见张道士装糊涂,就把事情说得更细致一些。
张道士再次愣住,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对了,十年前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宋国公府老夫人过寿,国公夫人孝顺建了道观,送信请贫道过
26.他深藏不露(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