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士还是沉默不语,这态度让人等着心烦。
白玉堂觉得这人便是欠收拾,若在江湖,必折他一根手指再问。而今在庙堂之内,便只能用软法子。白玉堂抽下一根洞口的爬藤,甩手一挥,爬藤的另一端准确地绕在了张道士的脖颈上。
张道士惊了下,憋红了脸咳嗽,想用手挠掉缠在脖子上的藤子。
“你这是严刑逼供?”庞元英见白玉堂不理自己,扭头看向展昭,展昭应该比较正直才对,“他这样不好吧?”
展昭正查看地中央的香炉,听庞元英的话后,停顿了片刻,方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白玉堂那边,温言劝慰他放手。
这个过程有点长,白玉堂那边基本已经‘严刑逼供’完毕。
张道士已被白玉堂的阴戾吓得心惊胆颤,爆红着脸嗑巴地回道:“这是吕哲的住处!”
“他对官府撒谎在先,”
白玉堂随即抽走张道士脖颈上藤子,对庞元英解释道。
“以下犯上,欺瞒官府,理该受罚。”
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欺负人了,还能找正当的理由做借口,让人叫委屈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够坏了!不愧是包黑子的手下,随他芯儿黑!
张道士因受藤子抽离的余力,身体转了一圈,最后跌坐在了地上。他咳嗽了数声,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张道士特别怕白玉堂,赶紧挪步子道庞元英身边,激动地解释着自己撒谎是情非得已。
“那是我师兄啊,他来求我,我怎能不帮他。昨天早
27.故意拉脖子(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