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亭松了手,但起身伏下,在燕蕊绡的注视里,用唇碰上刚愈合的伤口。edward当时怕她觉得丑,在缝针的时候用了点巧思,但总归是有了印记,皱成一团,在她莹润光滑的皮肤上,不可忽视。
他就这么吻过,一点情欲都不带,昨晚做的时候,他也有好几次用手抚过,或是把吻落在上面,像是小兽在为同类舔舐伤口。燕蕊绡转开眼,突然问:“我让你留给我作纪念的弹壳呢?”
叶先生终于起身,随手捡了衣服,往浴室去,听见她这么问,脚步没停,“丢了。”
“叶琅亭!”燕蕊绡第一次被他一直以来这样的态度彻底惹怒了。直呼他大名。
他回过头来看她,听见她又说:“我是你的什么?开心的时候逗逗我,不开心的时候十五天不来看我,想上床了就敲门,不想搭理就转身,我他妈是你的一条狗吗叶琅亭?”
“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叶琅亭明知故问。
“我要它给我陪葬!满意了吗?”燕蕊绡情绪激动,说的话让叶琅亭皱了眉。
他索性不去浴室了,自顾地开始套衣服,等再次衣装整洁后,往外走,“下午两点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医院。”
“你今天不回答我,我们俩就他妈断了!”燕蕊绡几乎是从床上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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