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痕,又去啃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一片一片殷红的痕迹。
腰腹被绷出结实的肌理,他没有任何技巧地拉开动作,把自己狠狠地完全塞进她包容柔韧的甬道里,直抵花芯,撞击着那块脆弱不堪的软肉。
感受到她颤抖着喷出来的花液兜头淋到蘑菇头上面,周屿辞没有留恋地把自己抽出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撑在她小小的花穴口。
随即没有任何停顿地扯着她的腰往自己的腹部迎合,摆动腰腹用了狠劲儿又狠狠地凿入,像是要用这样的力度让花道剧烈地收缩,为他形成独有的肌肉记忆。
白皙的臀肉次次被撞到他坚硬的腹肌上,嫩白的肌肤已经发红,一小片地覆盖在上面。
像是在白纸上,画了一个把他们两个都笼罩在里面的圈。
“嗯啊···啊···啊···轻,轻点···呃啊···嗯···”宋予时已经讲不出什么话,过于强烈的快感从下腹部一直传到浑身的每一处,小肚子都像要被这股电流似的快感弄得发麻。
偏偏周屿辞巨大的性器过于有存在感,她生理泪水流了满脸,腿软得已经要往下趴倒在床。
而身后的人一只手就轻松捞住了她的臀,让她撅好在半空。
周屿辞这样粗暴如狂风骤雨一样的索取让她每次都被顶
想你用力(2)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