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乐门这种场合里,这已经是一份无比仁慈的工作了。
她并不想像派乐门里别的女人那样去勾搭官员富商,希望借此抬个身份当个姨太太,给自己找个去处。
玉伶一直以为,自己只需要陪着夜蝶就够了。
而夜蝶也不爱攀龙附凤,好多客人不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的漂亮话说得不够多,追捧她的都是喜好冷美人的刁钻老板。
所以玉伶认为夜蝶更像是被锁在派乐门却又飞不出去的鸟。
“玉伶明白我在说什么,对吧?”
“我……绝不给大姐丢脸。”
玉伶此时只能想起昨天晚上在夜蝶身上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和恶心难闻的腥臭。
闭眼再次点头。
“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夜蝶起身走到玉伶身前,捧着她的脸,“我哪里教过你说这种低叁下四的话!”
玉伶睁眼,睫毛颤动,盯着夜蝶。
夜蝶仿佛在担心着她,却又只能用这种训诫的方式来告诉玉伶应该懂的道理。
没有上妆的美丽面容在如此之近的距离间已经能让玉伶看见一些细纹,她说着,却又压低了
4辞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