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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明明厌恶男人,为什么还要待在派乐门这种只服侍男人的地方呢?
玉伶愤恼自己为何没有早些问她。
她也许只是从未想过会再也见不到她。
玉伶只想过——
在那初夏槐花树下,身穿素色旗袍的夜蝶,将她的长发于花雨里散落,笑得无虑又烂漫。
合该如此美丽。
“……到底是谁杀了她?!”
玉伶突然拔高音量的质问吓了青莺一跳。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再说东国领事馆的事情,顿了一下才低声说:“夜蝶姐接触过的老板复杂得很,惹不起就不要多问了。”
玉伶闭上眼睛,由着眼底最后一滴眼泪划过脸颊,浸湿耳边的发丝,不再言语。
青莺回来时,端来一碗稠米粥,一碗黑汤药。
扶着玉伶起身,拿枕头垫了腰,靠坐在床头。
青莺在派乐门混得比玉伶久,夜蝶没了她也把玉伶当成小妹妹一般看待,说:“接了客,可要当心……有了。”
她喂了一口粥到玉伶嘴边,自嘲地说:“男人不会对
31病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