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她只能每日往创面擦那上次青莺给过她的那支祛疤膏,眼见着是淡了些,可还看得清一道快要拉到下颌的痕迹。
所以玉伶大部分时间都在夜蝶的房间整理她剩下的衣物,偶尔弹弹那把买旧得来的梨木琵琶,音准过得去,快活谈不上,舒心是真的。
可现下玉伶又突然有了一件烦心的事情。
青莺周六一大早找上了她。
“东源大酒店,今晚……陈军长让你过去吃饭。”
玉伶诧异,这没前因后果的饭局从何而来,她怎么可能会听陈一乘的话乖乖去呢?
“江老板不是还没回来吗?我如何能自己做主去那种场合?”
青莺蹙眉,好似也有些拿不准主意,说:“……是沛爷让我过来给你递话的。”
玉伶这下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只能继续问:“那他的意思是?”
青莺摇头:“没说。”
于是似懂非懂的玉伶问青莺要了个谢沛的地址,是港口那边的一家赌场,让要找谢沛的玉伶去那边碰碰运气,他不一定在。
玉伶一听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想起谢沛那张凶煞的脸,心里又开始打鼓发怵,
42邀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