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进车里,玉伶在回想起陈一乘刚才说过的那些话时,脸更加热烫了。
而且似是热到她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玉伶心一横,紧闭双眼。
陈一乘既问了,又说了陈一瑾和姜家小姐的婚事,就是要她和陈一瑾划清界限,心下叮嘱自己不要再拖泥带水,轻声说:“军座,我……喜欢……”
但还是说不出来。
明明可以脱口而出的假话却在这种时候堵在嘴里。
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
彼盈我竭,甚克之。
玉伶的底气再也支撑不了这黑暗中的无声对视,甚至唯恐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被他听了去,垂首不再言语。
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还捂住了本就看不真切的眼睛。
……或许她不想再骗他。
这时的玉伶感觉到自己盖在眼睛上的手被轻轻覆住了,温暖而宽厚。
陈一乘握住玉伶的手腕,轻轻地将她的手拿开,攥在手心里。
黑暗将一切都掩饰得极好。
但是这种简单的触碰与无言的抚慰
48迷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