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叫她下来。”
陈一乘自是不满弟弟在外面这样不管不顾的行事风格,严厉地回道:“她该回家了,你也给我回去。”
陈一瑾的视线这才看向陈一乘。
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家大哥怎能如此无理。
郁气攒了整个晚上,找玉伶也找了整个晚上,陈一乘的这句话又正好撞到他的脾气上,陈一瑾冷哼而后呛道:
“是我把她约出来的,大哥你今晚干的荒唐事我都还没说什么。”
“现在我要和她说那没说完的话,哪轮得到你来管我。”
在车内端坐着的玉伶既忐忑又心慌,模糊听着陈一瑾没好气说出来的话,想着他是不是都要欺到陈一乘头上去了。
在她的印象里,陈一瑾说话就算再怎么目中无人,他对陈一乘可是一向保有基本的尊重,大哥的话大概都会听进耳朵里。
哪像现在这般,都开始说什么轮不到陈一乘来管他。
陈一乘都管不了他了,那谁还敢管?
自己要是现在贴上去,不是被他打死,估计就是被他干死在床上。
玉伶决计不下车,劝架她都不会去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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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教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