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归根到底就是陈一瑾不讲道理。
“谁和你说我订婚了?”
“……大哥?”
这订婚从何说起?
他何时应了那姜小姐要娶她?
就连那位姜小姐的名字他眼下都没记清,他还能娶那个女人?
陈一瑾对着玉伶说话,眼睛却看向陈一乘,完全不敢相信自家大哥会在玉伶面前搬弄是非。
可若不是陈一乘对玉伶说起,她如何能知道这些?
对玉伶向来心软的陈一瑾说到这里已经没有方才那样愤懑了。
她的话让他有了台阶下,甚至陈一瑾就此细想,在包厢里对他万般依顺又让他快些回来的玉伶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不等他。
满心满眼全是她的陈一瑾只当玉伶是听了陈一乘的什么话从而误会了他。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甄玉伶你听着——”
“我陈怀瑜就算鳏身一辈子也绝不会娶那姓姜的小姐!”
陈一乘听到陈一瑾嘴里这句脱口而出的赌咒就立刻蹙了眉。
玉伶估摸着他是忍耐陈一瑾到了极点。
51教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