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那现在是不是正缺这样一个去招待那些东国人呢?
玉伶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谢沛的话已经把她完全唬住了,他本来就像是会替江雍去生生拔掉人家姑娘牙齿的人。
她害怕到都有些在发抖。
玉伶咬紧牙关,尽量不要让打颤的牙齿影响她说出的软声软语,轻轻道:“……玉伶会听话的。”
不过从傍晚开始玉伶就没吃过饭,又被陈家兄弟轮番作弄,现下她觉得自己还能撑下去,可她的肚皮不这样认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响亮的声音在这僵持的氛围里只持续了几秒钟,但玉伶相信谢沛绝对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登时红了脸,极端的恐惧和尴尬又似是让她在此时彻底崩溃。
谢沛还没说话,她便大哭起来,直拿手绢擤鼻涕。
颤声颤气的哭泣混着她失控之后断断续续的控诉:
“连饭都不给我吃就逼我上床……不是我愿意的,呜……”
“都欺负我,就欺负我一个人……我能怎么办啊?!”
“我听话的嘛,我在听,我又不喜欢陈家人,我不乐意去,你不叫我去,谁愿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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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规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