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尹禹巳的朋友,玉伶第一天晚上陪尹禹巳喝酒的时候见过他,是尹禹巳带过来的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当时他有人作陪,玉伶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她只当孙褚晟和尹禹巳是蛇鼠一窝,生的是俊秀的文气模样,可玩起女人来都是同一个花花肠子。
但更让玉伶对孙褚晟感到不屑的是——
他的报社是亲东派,就连玉伶这个小姑娘都被街上游行的学生宣传过他曾写的一篇关于“大东亚共荣圈”的文章,采访的是东国领事馆那新上任的尾崎领事。
玉伶没看过那天的报纸,只记得那些学生口口声声骂孙褚晟是走狗。
近来被抓的学生不少,请愿被开枪打死的有之,是国民政府下的令,东国宪兵队也抓走好些,直言那些游行的学生是有知识的暴徒。
玉伶一个没读过书的娼妇只能同情惋惜那些勇毅到往枪口上撞去的学生,联想起派乐门那位严声说了不服侍东国人却被打死的舞女。
她自认为没有奋身向死的硬骨气,可余下的都是靠记念夜蝶来尚且偷生罢了。
玉伶的曲目音缓调轻,并不影响江雍和孙褚晟继续谈事,他们大多在讲一些诗词,没有生意上的话头,更没有说起东国领事馆。
&emsp
62待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