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玉伶听完只觉不可思议,荒谬到她都突然想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要知道她和陈一乘现在的关系最多算是露水情缘,她何德何能让陈一乘心甘情愿告诉她一个军机,她又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玉伶沉默良久,回道:“玉伶当然愿意为雍爷做任何事情。”
“可玉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娼妓,陈军长那种人物、他的那种做派……如何会荒淫到让一个女子进军部?又如何能从他那里窃得如此重要的情报?”
她只差直接脱口而出——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不可能做到。
陈一乘根本不是会让她胡来乱来的人,一点点不自然的蛛丝马迹都会让玉伶感到来自陈一乘如芒在背的审视,更别说要去军部,还得偷东西。
她能轻而易举得手的……只有那床上的事。
但是,在床上提起军部这个话题都会让陈一乘即刻警觉,说不定裤子都没提就干脆给她一枪,喋血床榻。
玉伶自认为从来都没有想明白江雍到底在做什么。
她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江雍将手交迭,拇指与食指轻轻拧动了一下他手中的扳指,
63哑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