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知陈一乘如何能忍这么久,玉伶是真的叹服他的耐性。
她把皮带卸下后,扯出压在里面的衣角,陈一乘顺从地按照玉伶的意思抬手让她脱下套头的短衫。
只是他的动作牵带着他胸前以及手臂上的肌肉,无法忽视的跃动力量感在如此之近的距离里看得玉伶连眼睛都好似在冒热气。
她已经受够了,她不想再猜测陈一乘到底在想什么了。
讨好了他,让他射了快活了不就完事了吗?
这么明显的道理……她刚才在死脑筋地妄想些什么?
玉伶自作主张停下手里陈一乘命令她脱衣的动作,转而吻上他胸前的水珠,吮吸着用舌尖卷入嘴中,然后用牙咬住他左胸上的那粒硬珠,学着刚刚印象中让她爽到意识模糊的方式用舌尖抵住,上挑吸刮。
陈一乘呼吸间胸膛的急促起伏被玉伶捕捉察觉,但同时他也把她的下颌捏住抬高,用了些力道,许是不满她此时的任性与妄为。
玉伶一向擅长摆出无辜的表情。
方才高潮时的泪水还沾在睫毛和眼角处,看向他的眼神何不可怜且惹人怜?
在他还未开口说那些狗屁命令前,她先放软了声音唤他:“军座……”
86色授(3k)(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