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若即若离,与她再无干系。
玉伶的手在慢慢往下,指甲在他紧绷的皮肤上放缓了游移的节奏,仅仅只为了撩拨,只为了听他性感的粗沉呼吸声。
隔着裤子按住他的欲望,轻压钝揉。
然后玉伶挣开陈一乘的怀抱,跪在他身前。
拉开裤链的指尖在颤抖,陈一乘忽的握住她的手,问道:“帮别的男人做过吗?”
玉伶抬眼看他,突然间的无措全落在他眼底,为了掩饰又连忙低头,她慌乱地回:“没有……”
甚至还加了句:“要是做得不好,您……可要教教玉伶。”
陈一乘的手落到玉伶的发顶,看见她泛红到似是要滴血的耳廓。
她一直都很可爱。
理应是疼着爱着,捧着手心里的娇娇宝贝。
……如果她真的很乖的话。
不过玉伶还当真指望陈一乘能教她怎么做好让他满意的口活,这样就不用陪他做个全套,射在嘴里也比射在下面好。
她的指尖再怎么抖,还是把他的肉茎从裤子里拨了出来。
昂扬到直直挺立至腹部,勃起后的青筋盘绕,刚弄出来
86色授(3k)(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