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陈一乘说要她陪他看书,她就老实地坐在了和桌后的陈一乘正对着的另一个位置上,估计是留给来客谈事用的,手旁还有一方可以放置茶盏杯皿的小桌。
玉伶看着他从身后的架子上随意取下一本书,问她是否识字。
“稍能看得懂几页报纸。”
玉伶实话实说。
“我这里只有本折子戏,其余的……你这种姑娘家应是不爱看,拿去打发时间。”
陈一乘说着把书推到桌沿,玉伶顺从拿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随意翻了起来。
他不说话,她也不言语,安安静静地当着他的陪读小书童。
这种只有几个小故事的话本子写了一些极富盛名的几场戏,锦锡的大戏院里面大抵每周都会轮着唱,多数讲的也是些苦命的美妓章台与不遇的书生才子之间的郎情妾意,再到功成名就之后的负心负情与香消玉损。
玉伶不爱看这些,同为娼妓的她只觉得那些为了一个穷书生就要死要活的女人是真的可怜,也是敲不醒救不回的傻。
可能这些故事都是男人写的,他们偏好女人为了情爱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
其实罢……
看这话本子还不如悄悄摸摸偷看
89端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