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管。”陈一瑾抬眼看向陈一乘,音调淬冷,表情漠然,“甄玉伶还得是我的模特,我的画已经作了底稿,半途而废不得,你把她借我几次。”
他突然停顿片刻,放柔了声音,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盛气凌人,说道:
“……大哥,我不能没有她。”
陈一瑾没有看顾陈一乘到底会如何理解他的话。
但陈一乘却不假思索,爽快应下:“我会让人陪她去你的画室。”
而陈一瑾似是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有别人在场,语气开始轻佻起来:“无所谓,全凭大哥的意思。”
“叫多少人陪她都行,画画而已,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
玉伶从东厢的小库房里搬出来两床被褥,铺一床睡一床,就在正房陈一乘卧室床边的绒毯上,打算靠着他的床睡。
而陈一瑾曾住过的里间本是陈一乘默认让她睡的地处,现在她更是去都不敢去了,打好地铺后就去洗漱。
期间又听得陈一瑾像是咆哮的那几声吼,不知道他们是打起来了还是吵起来了,声势骇人。
她如今已经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陈一瑾对陈一乘不管说什么都可以,只要陈一乘不杀她。
若是把她扔出去还真遂了她的心愿,趁着赶早市的人搭个牛车回锦锡,再让江雍把钱账给全结了。
所有事情到此结束,她和陈家人再无瓜葛。
身契在陈一乘手中的她在这般做着白日梦。
……要是真能如此就好了。
玉伶缩
93静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