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伶伶能自己跑出来,是她的意愿,我们最多算是接应而已,但这是陈一乘自己的纰漏与错算,能争取一些谈判上的余地,少搭上几条兄弟们的性命。”
……
午休完,陈一瑾当着陈一乘的面主动要求和玉伶分车而坐,说他要去见人办事的地方带着玉伶不方便。
既是不方便,那还叫她作甚?
玉伶只差把陈一瑾的胸膛剖个洞,看看他的那颗心到底在琢磨些什么有的没的。
心里隐隐不安。
陈一乘便指了两个医务处的女兵陪着玉伶同去逛街,她们叁人坐同一辆车。
临走前,陈一乘还叮嘱自家弟弟要在天黑之前回来,晚上有个饭局,对方本来是预着陈一瑾到的隔天就想请他来着,可他病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又把这件事再次提起,选了今日。
陪着玉伶的两个士官姐姐是活泼的,一路上爱说话;却也是精明的,没问玉伶与陈家兄弟的关系。
她们正在说麻酥糖的话题。
道是黑酥糖里面有猪油丁,是咸口的;而白酥糖里面搀花味糖,是甜口的。
各有风味,就和粽子里面包咸肉还是包豆沙一样,说起来可能会吵个不停。
100怪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