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印。
而陈一瑾同样如此,扯着玉伶身上仅剩的衣物,肚兜扔了,亵裤撕了,似是恨不得再多长出几双手,于她的身体上下来回抚摸,停下来只顾一处又好像怠慢了另一处,总不得好法子满足不了。
一吻既过,玉伶好似高潮过一般在急促呼吸。
她伏在他的肩头,主动抱住他,不放开他,啮咬他的唇,轻轻说:“瑾哥哥,还是很热……”
“玉伶可瞧见了……”
陈一瑾把她拉入怀中,贴身紧紧抱着,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任她引诱他。
反正迟早是要死在她床上的。
要是她能一直待他如此,今晚就是死在她身上又何妨,至少乐极悦极,有什么不好。
他轻描玉伶的眉眼,看着她泛着浅浅情动秋波的眼底。
那里有他,她的心里也应是有他。
春情春景美人于怀,唯心唯身大梦一场。
怎样都好。
他只要玉伶,只要她,谁都不能抢走她。
去他妈的哥哥,去他妈的陈御之。
陈一瑾看向玉伶的目光几近痴与
103祸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