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怀抱,转而用指尖去触他的眼角,沾上了一些温热的液体。
她蹙眉,似是在担心他:“瑾哥哥。”
“这是……哭了么?”
“可不许哭,不要哭,不难过哦……玉伶做得不好吗?”
陈一瑾没有躲开,也没有掩饰。
反而再次拉她入怀,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放肆抽泣道:“伶伶……宝贝,我的……”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如果能早些……你就不必受那些委屈,你永远都是我的娇娇宝贝,我疼你宠你,都是我的错……”
“你杀了我罢,我对你如此……牲畜不如,何德何能……”
“不然,不然……”
雨势不歇,暴雷不止,永夜黑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