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陈一瑾眼见着陈一乘冷然到似是要将一把莫须有的枪抵到他额头的骇人表情,迎着他的视线,接连挑衅:“大哥不想猜一下吗?”
“……画室里?”
陈一瑾摇头,左边的脸已经痛肿到麻木,只能扯起右边的嘴角,狼狈地笑着说道:“那天晚上,她叫我‘瑾哥哥’,送给我两颗糖,是我好心分给了大哥一颗。”
“自然也是那天晚上,在客房里,在你离开之后,她在我身下翘着屁股心甘情愿给我干。”
“那个时候的她可不需要靠着弟弟我来接近你,那为何她要和我上床?”
“大哥,若是我没给你那颗糖,她兜里的糖和她的这个人都会是我的,那天晚上拿了她初次的也会是我,是我先把她错让给了你,不然你什么都算不上。”
“现在怀瑜要来拿回来,大哥明事理为何要耍赖皮占着不放呢?她到底喜欢谁呢?还是我俩于她而言根本狗屁不是,是她逢场作戏到而今呢?”
陈一乘自然听出了陈一瑾挑拨里的话外之音:“何意?”
陈一瑾起身回里间拿出两样东西,扔到陈一乘脚边。
一串粗糙的贝壳手钏,从未见过,看着陌生。
一件布满干涸精斑的肚兜,底色和绣图是他熟悉
106摊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