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而不是执着于赌约,让她走但是算我输,大哥觉得如何?”
陈一乘取出腰间的配枪上膛。
毫不犹豫地朝陈一瑾的方向开了一枪,射中的是他脚边的车胎。
瞬时枪击的声音听得人发寒发憷。
而后陈一乘厉声警告道:“怀瑜,你并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
“认清自己该待的位置,知道任性理应付出代价,你的确需要去好好学学。”
“现在的你只是我的一个一无是处还想恣意妄为的弟弟。”
“给我滚开。”
玉伶一概听了,心却还停留在那毫无征兆的枪声里,额头渗出了汗。
她不知陈一瑾会如何看待对他如此直白训教的陈一乘。
也没那个多余的时间去想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因为陈一乘再次开口时,已经不是对陈一瑾说的话了:
“我最后再说一遍。”
“下来。”
玉伶在此时下车。
拘谨地关上车门,像是把唯一的后路断了,可同时却连看陈
108断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