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现在的面无表情是同一个感觉,都让玉伶感到渗人无比,冷汗涔涔。
枪口并没有对着她,但好似只要她说的东西不如他的意,他便会当场开枪让她喋血身前。
玉伶别无选择,只能把自己先摆在一个更有利的位置上,眨着因为睁眼太久而干涩的眼睛,蕴出一些圈在眼底的泪,说道:
“军座,是玉伶不知好歹,不识您的抬举。”
“而且玉伶知羞知耻,昨晚已经……已经……”
玉伶说着便哽咽着,可陈一乘仿佛没有耐心听她来迂回装可怜,直接打断了她。
但他却说道:“怀瑜的事情暂且压下不提。”
玉伶完全没有料到他似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又听得陈一乘问道:“如此,还走是不走?”
玉伶再次看向他,抬眼的瞬间眼泪便从她面上滑过,本就习惯了那些娼妓手段的她已经改不了这种故意和做作。
泪水模糊视野的时候,也好似把陈一乘看向她的无情目光也一并柔和。
他的包容总是让她无地自厝,无故反省。
心莫名地拧紧了,口中下意识地说出了连自己都讶异的话:
108断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