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好似这辈子不会再同她多说一句话。
他的高傲应是不会允许他向一个曾是娼妓的女人刨根问底。
问了才真的不像是他。
那样只会摆低他的位置和他的姿态,根本不可能发生。
陈一瑾在微雨中看着载有玉伶的那辆车驶离,不知车上的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
大概要看也看的不是他。
而后听得陈一乘平声命令道:
“怀瑜,你先跟我过来。”
……
车上的玉伶把自己潮湿微润的头发拨到一边,防着沾湿陈一瑾的那些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画具上。
摊开自己的手心,凝视紧紧握拳很久之后在掌心里形成的暗色指甲印痕。
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是不敢去想,还是就是什么都没在想。
陈一乘对她是仁慈了。
但她却回报不了什么。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雨水一汩一汩地淌在车玻璃上,车前的雨刮来来回回急急扫水,车在大雨里开得其实并不快,好似在给她机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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