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玉伶感到有人在触碰她。
是轻柔的抚触。
捧住了她的脸,指如柔荑,似能嗅闻到微末的熟悉香气。
紧接着又握住了她的手。
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后使得鼻尖发酸,霎时的泪意把涌出的些许眼泪沾挂在眼角。
她想伸手擦掉。
她更想叫一声“大姐”。
不过她什么都做不到。
大抵又是一场梦。
但是好真实。
……
斜丝细雨挂在窗户的玻璃上,还未滑落的时候便映着室内金黄的灯光,从外面只能看见一个坐在床边的模糊的女人轮廓,在漫天黑雨里恍似梦境。
无花色的黑色长旗袍,只在领口处勾了两处碧叶似的小小纹案,见着只觉冷淡肃穆;黑色的长发如瀑如云一般随意拨在背后,无首饰无妆容,叫人一眼只见她那白皙的脖颈,以及她的那素净面容上张扬的艳丽眉目。
夜蝶伸手把玉伶眼角的泪擦去,安慰似的握了握她冰冷的手心,凝视良久,然后才把她的手重新放回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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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梦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