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斑斑点点,根本就不能再穿。
于是拿下枕头,打开房门。
这会儿听不见什么暧昧动静,玉伶以为陈一瑾已经完事,许是在浴室里清理。
走近敲了敲虚掩的门,道:“你把我的裙子拿来给我。”
没料想陈一瑾忽地把门打开,赤赤条条不说,身下那物乍一看耀武扬威得紧,昂扬精神,哪里像是射了的说法。
玉伶这下真的慌了,紧紧闭眼,啐道: “……你怎的不穿衣服就开门!当真不知羞不要脸!”
陈一瑾把玉伶要的那条裙子递到她手中,然后试着触碰她攥成拳的手,面对玉伶的指责反而委屈道:“我射不出来,浴室闷热就全脱了。”
“再说……伶伶又不是没见过。”
这时的玉伶并没有迅速把手缩回去,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着急躲他。
陈一瑾一下邪火攻心,竟抱了些莫须有的念头,没有细想就向她提议道:“伶伶能不能帮帮我?”
“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快到熄灯的时间了,我赶回去还需将近一个小时,我快些射了走了,就决不再烦你。”
玉伶咬着唇徘徊片刻,只觉心里身下都有些暗痒,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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