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面前的玉伶是一只被他逮到了,还在做着什么无谓挣扎的野兔子。
说再多,做再多,也改变不了他为她预想好的所有事情。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他只平平淡淡地反问了这样一句。
玉伶哑口无言。
她的所有于他而言的确一文不值,乃至于可以不屑一顾。
那为何还要叫她过来呢?
玉伶才意识到,陈一乘根本不能算是驳斥的话语也能让她靡颓与失落。
她的心在他面前就像是那暴雨夜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船一样,从不由她做主。
随时可以被掀翻覆没,荡然无存,也可以存那么一丝侥幸从而在天明之时安稳靠岸。
一切都取决于她眼前的陈一乘。
“不是说你的命已经给了你心尖尖上的那个人,现在又要送给我,乖乖这是做了什么打算又安了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