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然后顺着他的心意,他就会纵容她,宠爱她。
好似之前那雨幕里的恩断义绝从未发生过。
“白天……”玉伶垂眸,说出的短短的几个字带着颤音向他乞怜,“别在外面……”
“陈叔叔……好不好?”
她的每句话都只堪堪说个半截,但是桎梏着她的力道却在她软声唤他“陈叔叔”的时候松懈了。
果然还是好哄的。
但他却没有离开盥洗室,也没有同她多说一句话,仍堵在她身前。
她不敢往下看,怕自己看到他勃起而隆出的一大团而情动非常。
也不敢向上抬头回应他的视线,锐利到一眼就能看穿她的目光令她如芒在背,不看都是从来如此。
好在他也没勉强她,就由着她盯看他胸前的那颗衬衣纽扣。
但就算那是颗普通的扣子,也会随着他侵犯她的动作而拉扯衣襟,于那平整的墨绿布料上横出一道一道失控的褶皱,绷出那布料之下尽是力量感的肌肉轮廓。
……已经有些湿了。
玉伶的裙摆已经被陈一乘推到了大腿处,两条大开的腿把他夹在中间,而他的手则顺着腿侧的裙摆继续往上,
130小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