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晓像个大爷一样,被端到了屋里,手脚快速地爬上了床,赶紧把床帘拉起来,“又咬了我几个包,山里蚊子就是毒!沉大,快进来给我挠挠!”
关了门,沉大洗了手,也来到床上。
春晓叁两下脱得只剩下小背心,将自己往沉大怀里送,“就在后背,给我挠挠。”
沉大伸出手,也不挠,就用手在她手背摸一摸,手心里因为干各种农活重活摸出来的一层厚厚的粗糙茧子,便能够起到给春晓挠痒痒的目的。
春晓哼哼:“我的脸上,也痒痒的。”
沉大拉了一旁的薄被,给春晓盖了盖肚子,然后顺势在她脸上也摸了摸。
天气这么热,春晓蹬着腿,要把被子蹬下去,被沉大不由分说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上个月,春晓的月事突然来了,可把沉大吓了一跳。
妹妹突然血流不止,向来冷静的沉大急的差点掉了眼泪,连忙拿上家里全部的钱,背起春晓就要带她去看大夫。
春晓也不好解释自己是月经来了,毕竟她也没途径知道这些生理常识,便只能看着哥哥惊慌带着她借了牛车,几乎是飞到了城里,当时医馆都要打烊了,沉大硬是撞开了门,冲了进去。
因为春晓和沉大从来都是睡在一张床上,春晓又喜欢凑着沉大睡,以至于春晓血崩的时候,沉大也跟着染上不少血的风采。
大夫看到少年一身血跑进来还以为他怎么了,直到少年手足无措地将一个小姑娘,抱到他面前,用几乎绝望地语气说,他妹妹忽然下身血流不
妹妹,最好不要骗我(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