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热水,她咬了咬牙,维持这人设,扭着脸道:“陈总,您可万万不要害羞,我们医护人员面前,没有性别之分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不知道阅览了多少屁股,春晓这一年男男女女的屁股看了不下百多个,毫无波澜。
可是总裁恼羞成怒,又举起一个杯子要摔,举到半路似是摔不下去,涨红了脸,“我让你滚。”
旁边那个小姑娘畏畏缩缩地给她打开了门。
春晓忽然福至心灵,抬头看向窗外。
呦呵,那个沉着一张俊脸,站在银杏树葱葱郁郁的叶片中的男鬼,不正是她那持家有道的丈夫吗。
春晓看到他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的裤腿。
心想着护士服都是医院统一消毒洗涤,不用他手洗,他摆哪门子臭脸。
春晓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下午又找机会撩了撩里面那个易燃易爆炸的总裁,这才心满意足地下班。
下班时依旧是苏朝来接她。
还是银杏树上那身衣裳,浅黄色的纱袍衬得他像个不知民间疾苦的贵少爷。
一路上一声不吭,到了家中,便卷起春晓的裤腿去看她的脚踝。
红红的两个小点,他用指尖按了按,“痛不痛?”
春晓撒了撒娇,“痛死了,要朝哥亲一亲才好。”
苏朝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她脚踝重重一按,“让你长长记性。”
春晓丢了包,进去洗澡换了睡衣出来,苏朝的汤已经炖好了。
今天炖的是大骨头汤
是个鬼的小宝贝(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