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拿起来后,又捏在手里,停下了,没必要为这头蠢驴动怒。
是的,现在的谢关元在她心里就是一头蠢驴。
“旋周叔叔,倘若我不愿出宫呢?”她将茶杯放下,摘了罗袜,换了个姿势,依靠在缎枕上,目光懒懒地看着他。
“莫非你对那陆骊龙有情?”
方才一长段话都面无表情,现在倒是染上了薄怒,谢关元脱口而出后,才觉得自己措辞不当,又稳住嗓音,慢慢问:“你可是对陛下有情?”
春晓差点笑出声,这谢家兄弟私底下都是怎么称呼陆慈的。
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道:“陛下是我夫君,我自然对他有情。”
谢关元的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锁,沉默下来。
半晌,他又道:“他虽封你为皇贵妃,可却不是皇后。谢春晓,即便是贵妃,亦是妾室。”他像是谆谆嘱咐的长辈,开导着忤逆的晚辈。
春晓盘着腿,托腮沉思了一会,然后朝他招招手,“二叔叔,你过来。”
谢关元不动,像是要站成石像,他敏锐地察觉什么,道:“你有话便就这样说吧,叔侄之间,无需靠太近,不成体统。”
春晓嗤笑出声,“谢旋周,我们床都上了,你还和我谈什么体统?你可还记得那夜,你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你入得我那般深,我都受不住,一直求饶,可是你根本不听,那劲头恨不得将我的魂都操飞了。谢旋周,你的精液那么多,我含都含不住,被你堵了……”
春晓没说完,被疾步而上的男人用手捂住了唇。
祸乱朝纲的贵妃(2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