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他侵占,与他亲吻,痴缠着像是融成了一体。
谢岑丘轻轻喃喃,“软软,小叔叔恨不得一次喂撑了你,教你日后再不能找旁人了……”他的眼中有粼粼碎光,他知晓身下的女子没有听见,却也没有重复,只是更加用力地撞入她的最深处,逼出她更多的泣吟。
春晓被干得哭了一夜,谢岑丘像是疯了一样,力气大得恨不得将她操坏了,但是哭归哭,春晓也爽得要将魂给丢了……
窗外天光亮了,晨兴的青草香在熹微中弥漫。
谢岑丘依旧堵在她体内,里头是他满满的精液,她浑身都是他的气息。
春晓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谢岑丘慢慢起身,叫了水,给她清理身体。
失去性刺激,春晓逐渐困倦,在坠入梦乡前,她问了一句,“谢岑丘,你想造反吗?”
谢岑丘愣了愣,点了点她的鼻子,嗓音清朗温柔:“说什么傻话。”
谢家百年忠烈,谋反是比灭族还要严重的罪过,谢家人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谢岑丘眸中含笑,调侃道:“若是软软来做女皇,小叔叔愿为你的车前卒。”
春晓切了一声,埋头睡去。
待到打理完毕,谢岑丘眸中笑意淡去,目光温柔地落在睡去的女子身上。
过了许久,殿内若有若无响起一声叹息。
匀亭修长的手指将两缕青丝系在一起,打了个结,谢岑丘垂眸割开青丝,那一缕纠缠的发结被他紧紧握在掌心。
窗外丛竹婆娑,殿内男人在床边久立
祸乱朝纲的贵妃(31)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