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他宠幸后妃,播下恩泽……”
春晓指尖颤抖,她眼眶发红,唇色煞白,忽然发恨地看着他,“那他……与本宫大婚之夜,也是你?”
男人被侍卫的刀剑紧紧扣住,瑟瑟发抖,急忙否认:“这宫内的殿宇陛下都随我去,只是不许我去贵妃娘娘那处……”
春晓脑中一阵阵发晕,好一个陆骊龙,这是瞒了她多大的秘密,“那我夭折的那个孩儿呢?”她记得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这具身体是怀孕难产过的!
男人咬着牙,他也有很多事弄不明白。
若说陛下宠爱贵妃,却又不见陛下去抚春殿,若说陛下厌弃贵妃,却又不准许他去抚春殿,他如是说道,“娘娘饶命,实是有一年,陛下发了大脾气,说那抚春殿中的人已非昨日人,甚至起了杀心……是小的鬼迷心窍,小的没忍住去了抚春殿,是娘娘将我拖上了榻……”
春晓脑中轰地一声,抽手拔出身旁侍卫的佩剑,一剑刺向那男人的胸膛。
男人瞳孔瞪大,声音骤然消失,怔怔地看着胸口穿过的利剑,口中溢出一口鲜血。
似是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死了,“我,我是太后之子,陛下之弟,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春晓手颤得厉害,所以这一剑刺偏了,只刺穿了他的肺腑,还未伤到心脉。
她又是抽剑要再刺。
那男人忽然拼死挣扎了一下,猛地滚在地上,披头散发地喊叫,像是豁出一切,“老子忍辱负重叁十年,竟栽在你这个贱人手上!”
他目眦欲裂,又被侍卫再
祸乱朝纲的贵妃(5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