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荣月抿了抿唇,抿出些微血色,“大夫说是自娘胎带来的毛病,吃了许多药都无用,只能好生养着,平时生活无碍。”他轻轻捏住了自己手指。
春晓哦了一声,将那杯茶往他推了推,“天生体弱确实没法治,多喝些热水。”
她在少年面庞上看了看,觉得大约是先天性心脏病。
她又找个话题,“你是木府的公子,平时都学些什么?《大梁风致》和《机物》可读过?你的身子不好,剑术应该没有学过,那书法和绘画,更擅长哪个?”
她是用长安世家公子成长轨迹来问他,这些书算是公子明理之后的启蒙典籍。
木荣月呼吸一窒,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他修行的道观只是木家在白洲捐的一座小观,里头的道人都不算有本事的道士,随身的仆从和先生教给他的只有浅显的知识,虚虚认得一些常见字,才艺什么的,他一概不会。
比起风华绝代,状元郎出身的司相,他就是个乡野来的文盲。
木荣月的字写得丑,画也根本不懂,自知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书法与绘画,都学过。最爱奏萧,偶尔也会侍弄花草,煮酒品茶。”他单薄的身子挺得直直的,大言不惭,眼都不眨一下,“日后娘娘可以一一考较我。”
春晓失笑,道:“我考较你这些做甚么?”
她将手中白棋按在棋盘中部,轻声笑道:“想不到,行浊是个深藏不露的小才子。”
他腼腆地笑了笑,一丝心虚都没有,装得像个真正的大家公子,
祸乱朝纲的贵妃(6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