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手。”她将食指递给他看。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然后垂眸,随手用刀将鱼头剁碎了,轻声:“老板,这条鱼我要了。”
鱼贩子瞪着眼睛看稀碎的鱼头,完全想不到街头巷尾流传的冷淡的夭山先生,身为读书人竟然能干出这么凶残的事,连忙用草绳将鱼穿好了,“这条鱼便送给先生了,我家那小子脑子笨又顽劣,平时有劳先生费心了。”
春岙毫不客气就接下了鱼,起身将春晓拉起来,将无头鱼给她拎着,离开继续去买鸡蛋。
春晓路上小声嘀咕:“人家只是和你客气客气,你怎么能真的不给钱?”
春岙顿了顿,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疑惑,“有便宜,为何不占?”
春晓:“……”也有道理。
春岙一身黑色儒袍,身姿鹤立,看起来高不可攀,如清净仙人般站在污糟的菜市场,娴熟地将鸡蛋谈到了叁文钱七个,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装鸡蛋的小网兜,将鸡蛋装进去,将春晓手里的鱼接过来,让她将鸡蛋抱好。
回去的路上,这位读书人依旧清清凉凉,却小声叮嘱身旁的姑娘,“你不要当太后将脑子当坏掉了,日子都不会过了。”
春晓抱着鸡蛋,点头如捣蒜,“阿岙您太会过日子了。”
春岙回到家,将面具摘了下来,洗了手,开始洗菜备菜。
春晓被他安排去削土豆。
春晓不肯削土豆,她就是再活一百年也不会爱上做家务下厨房,她坐在厨房里春岙给她搬来的小板凳上,揣着手手,“我不要削土
祸乱朝纲的贵妃(8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