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白的面庞上,神色安静如沉睡,一点干涸的血痕在眉心如血痣。那位置与她眉心相同。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普通的少年,那群杀手究竟是什么目的,还是说,他们是在震慑她?
“找。”她干巴巴吐出一个字。
然后狠狠闭了眼睛,不去看那张脸,慢慢走入了殿内,轻轻的嗓音落在身后,“找齐了他的尸骨,厚葬吧。”
光启四年的冬天,似乎就在这一天结束了。
整个二月的严寒像都在这一天,在滔天的血腥中散尽了。
她发了一场高烧,迷迷糊糊中,司庭陪在她身旁,为她灌水喂药,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轻轻念着经书,让她不要害怕。
第二日,池月来问她,要将木公子葬在何处。木家已经被逐出长安,如今木荣月的归处成了难题。
春晓坐在床头,额上覆着一方白帕,神色疲倦,闻言道:“我记得他曾在白洲的道观中修行,那便葬在那观中吧。”
池月顿了顿,说:“奴婢觉得,木公子说不定会更想要留在长安……”
春晓嗤嗤一笑:“长安又甚好的,你看这些留在长安的人,哪一个有了善终?还是将他送回那个安静的小道观好,再没有比这个长安城更令人痛苦烦扰的地方了。”
池月低头,迟疑了一下,又说:“娘娘,奴婢在整理木公子遗物时,在他房内发现了许多奇怪的物件,他的屋内有许多神像……还有……”与娘娘容貌相似的观音像。
春晓淡淡挥手打断她,“他是个小
祸乱朝纲的贵妃(8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