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余生回不得长安。
他们,为何这般坦然接受?就对长安,没有一丝眷恋之情吗?
亦或是,这本就是他们与陆拂商量好的结局。
春晓在无人的金銮站了许久,也想了许多,最后闭了闭眼,转身离去。
两个本该早死的男人,苟活到现在,如今自愿远离剧情中心,她该感到庆幸。她不该有别的想法,也不能去更改他们的志愿,这是对他们和她来说,最好的结果。
……
相较于两位谢家公子身边的热闹殷勤,昔日独霸朝堂的首辅大人身边,就颇冷静寂寥。
挥开了几个满面惊慌凑上来的党羽,司庭面上淡然的神色终于卸下,眉心微皱,唇角平直,视线从那谢家人的方向扫过,落回脚下。
“司净莲。”
司庭的脚步顿住,微微偏头,立于高大红柱之后,一身黑袍的少年,恰是方才堂上阴沉的帝王。
陆拂双手收于袖中,一双黑眸像是一丝光也透不进,又冷又阴鸷,微微眯起盯着他。
司庭一身白色绸袍,回身间如莲瓣舒展,清华徐绽,琼然文净,他神色复又沉稳淡然,恭敬行礼,“参见陛下。”
陆拂身后并没有一位侍从,他虽才十六岁,却生得十分高挑,像是不断拔高的竹节,眼中带着少年人的生命力和青年的谋算,他淡淡道:“前朝曾有诗云,莲出淤泥而不染,最是清高洁净。可在朕看来,爱卿却实在担不起这个字。”
司庭依旧处在行礼的姿势,微微低头,看不清神色。
“
祸乱朝纲的贵妃(9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