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见她不理自己了,皱起眉,头上失去控制的一撮头发又竖了起来,他说:“朕昨夜梦到我俩的婚礼,正是高兴的时候,一觉醒来,数了数,发现离婚期居然还有二十天!”
“朕要去礼部催一催陈尚纨。”他甩了一下袖子,浑身上下写着要去找麻烦。
“今日是休沐。”春晓提醒他。
“休甚么休?他们敢休息!”陆拂瞪圆眼睛,非常不讲道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那群狗官吃我大梁的,用我大梁的,大梁皇帝结婚他们就该不眠不休地干活,豁出老命成全朕的盛世婚礼,想破脑袋进献什么礼物!竟还敢想着休沐,分明是惫懒不尽心!不行,朕要去摘几个脑袋,督促督促。”
春晓觉得这孩子多半是有婚前焦虑症,“你去吧,我再睡会。”
陆拂顿了顿,转回身,“这是我俩的婚事,你也得上心才对。”
他伸手去拉春晓,要她更衣下床,“朕这辈子就结一次婚,不能出一点差错,你随我一同去看看。哪里有不满意的,就让陈尚纨去改。”
“陛下是第一次成婚,我又不是。”春晓不想要在建筑工地逛,这两天陆拂一有时间,就急不可耐带她去建筑工地,看搭建中的封后大典会场,她不懂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走个流程不就好了。
陆拂抿着红润的唇,抓着她衣袖的手依旧紧紧的,一言不发。
春晓想了想,会场那处在施工布置,人多嘈杂,说不定有机会将消息送出去,于是转声,道:“我陪你去还不行吗?”
陆拂便抿着嘴笑起来,又忍不
祸乱朝纲的贵妃(9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