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还有那么多未竟之事,还有这么多牵挂,却胡诌什么月满则亏,他这轮明月何时满过,他缺失了那么多,都要消失了。
“软软好好活着,做你想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妨碍你。若是遇到麻烦,可以去找横竹他们,旁的不会,一帮子家伙,帮你吵架还是不在话下的。”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
春晓的嗓音呜咽,“小叔叔就不能帮我了吗?”
他不说话。
——
黄昏沉下,太阳从这座长安城的西边沦入了黑暗。
春晓簪了一朵花,在这个院子里,陪着谢岑丘从夜里,看到了第二日日出。
在熹微的晨光中,她静静睡着,那个男人轻柔将她放在草地上,在她额心落下一吻,离开了。
他今日便要离开长安,一早奔赴海州督造海航船队。
在他走后,春晓慢慢睁开眼睛,将鬓边已经干萎的花朵摘下来,温柔的朝阳落在她脸庞上,她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了。
从此以后,再没有会温柔地叫她软软,在她杀了人后抱着她,安抚她贼人死有余辜,让她不要害怕的那个人。
长安城中,再没有牵着她四处笑闹的男子。
——
两个月后航队出行,四个月后,海州传来丧报,国公府谢叁公子海上远航遭遇风暴,船队抵抗不能,葬身海底,尸骨无存。
那个教她念书写字,读诗作画,习剑品酒,为她启蒙的谢岑丘,再也见不到了。
她那天就察觉到了谢岑丘的身体已近崩溃,油尽灯
祸乱朝纲的贵妃(9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