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要么做?不是跟他说了先离开长安,在外地等她吗?
陆拂死死将她扶住,“司庭此前倒行逆施,惹得整个大梁民怨沸腾,现如今再加上谋逆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收回旨意!或是找个替身,将他放了。”春晓的脑袋疼得厉害,她摸到自己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毫无知觉的双腿完全限制了她的行为。
陆拂神色紧绷,轻笑:“叛贼要在午门外示众呢,且不说到这个关头你还在为他开脱,单是这长安城去哪里找替身,谁能模仿得了被誉为世无其二天上仙官的司相半分风采。”
春晓胸中郁卒得厉害,耳边嗡鸣,“池月,池月!备马!”
“忘了告诉母妃了,您的那两个侍女,月前在我们的会典服毒自缢了。”
仿佛天旋地转,她低吼了一声,剧烈地咳嗽着,“让开,本宫要去亲自救他。”
“若母妃能赶上时辰的话,儿臣也就认了……”
……
九月十叁,春晓的马车从皇宫内奔驰而出的那一刻,阴沉的天空忽然落下飞絮般的白雪。
那白雪飘飘洒洒,在这个九月诡异地落满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缟素一般。
而刑台上身着白色囚衣跪着的男子,也仰头看向忽然落下的雪花,那冰凉的雪点扑落在他身上,落在他冠玉一般皎洁温润的脸庞上,明明是即将赴死,却有种将登仙道的美感。
台下观刑的众人,都知道台上是罪不可赦的大梁第一佞臣,可即便恨之入骨,却也没法否认这佞臣此
祸乱朝纲的贵妃(105)(2/8)